2019年8月17日 星期六

【老片新詮 ──《給親愛的孩子》映後談環教(2019.8.17)】


陳玉峯
黃淑梅導演。

  桃園市非營利組織發展中心108年度的「影讀會」,有一場次是放映黃淑梅導演的《給親愛的孩子》,顯魁找我來作映後陪談,也希望可以延展話題,談及環境教育。
  這部紀錄片緣起於921大地震暨之後,黃導演受到強烈的衝擊,開始著手沉思,想要拍一部告訴未來世代的,我們這一代究竟發生過什麼事?我們這一代人是如何對待大地母親母土的故事,它的基本構思,帶有濃厚的反思。
  黃導演是在1999921地震之後開始訪談我,這部紀錄片或明或暗,其實是試圖帶出我的台灣經驗及土地倫理觀。

2019年8月15日 星期四

【山林來時日 ──玉山、陳月霞與我】


陳玉峯
19811115日,陳月霞引領我首勘玉山,我們以腳架設定自拍。
          任何人大抵都是他所處在的時空或時代的產物,即令個體的際遇或發展天差地別。
          從全球、各洲、各國到地理區、局部小區等,都有其在地特徵,形塑著各個不同層級的特徵或共同的性格、形質,個體也反映出不同程度、等第的,不同層級的影響。
          沒有完全獨立的個體。

【雨淋】


陳玉峯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傍晚去校園運動,各項操作進行一半時,開始下小雨,而後漸次加大。堅持做完所有的數量時,早已傾盆豪灌。然後,還有2公里路回家。
          滂沱大雨挾帶著陣風、閃電,我看著灰濛濛的天空,是不大可能短時即歇,反正早已濕透,就雨中慢跑、跑酷吧!
          每次淋大雨中,總是會想到演化生物學家的目的論,或之類的鬼話,諸如眉毛的功用,讓人在雨中還可保持視覺而避難等等,我實在無法想像眉毛在人體演化的重大功能?
          像我這種老男人,是不可能凌空出現一把傘幫你遮雨的,我很認份地淋著,也會欣賞、品味著,只有淋雨才有的美感,從而遁入洪荒時空的隧道。
          一段一段的騎樓人家門口,很多傘。我們這輩份的人,是不會像電影中的情節,隨便隨手「一借」。
          我就這樣,沖著天體大浴半小時。
          回到家,脫下衣服鞋襪,到浴室沖澡時心想:室內外的「沖澡」有何差異?
          拭乾身體後,雨勢也停了下來。人生不也老是如此,帶傘不下雨;下雨沒帶傘,其中,最靈驗的是雨靴。

【工作?】


陳玉峯

 2019812日午后,我凝視著列印出來的,將近5千張的手機照片,而我要一張一張比對著手機上的影像,在已編號的影像上下,標註日期、地點、題目、良窳等級,以便在撰寫文章時,遴選鑲入。

2019年8月13日 星期二

【躺著也中槍】

陳玉峯
楊國禎教授與我(2019.8.5;玉山);我將這張照片傳給黃增泉老教授,他回:「百年好合」!
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幾乎每次跟楊國禎教授到野外勘調時,總是會聽到他對某些「學者、專家、學界」劇烈地批判。
  他不是無的放矢,而是目睹自然實相有感而發,像這次玉山行,他看到森林界線(timberline)不由得滿腹火大,因為聽說有個什麼專家,將某些山區因為冷杉林被火燒之後,下坡段或溪澗地部位的冷杉林因為較陰濕(註:台灣冷杉樹木要燒起來的臨界溫度,必須超過攝氏700750度)並未波及,而上坡段冷杉林被火焚後,原本林下的玉山箭竹由地下竹鞭,長出較低矮體型的竹林,且每次火燒之後,再長出者更矮,而多次火燒之後,形成台灣高海拔地區甚常見的「高地草原」,這樣的「草原」跟冷杉林之間,形成一邊界,或冷杉林緣線。冷杉苗木會逐漸入侵高地草原,可是高地草原若再度火燒,則會燒死苗木、小樹,甚至大樹,又將森林逼退,於是形成長時期的拉鋸戰,因而百年來研究者大家都瞭解這麼一回事,有人還計算出,如果不再發生火燒,則冷杉林平均一年可以往高地草原推進18公分,云云;有人則將這一條林緣線叫做「火燒維持線」,不幸的是,這一個普通常識,卻被那位「專家」誤解成全球有名的「森林界線」,更要命的是,國際學報的審查人不查,將之刊登,於是,以後必將成為國際學術界的「台灣笑柄」,云云。

【遲來38年的招引 ──岩流攀爬競技場】



陳玉峯


世間有幾人、有幾回,是經歷38個年頭,終於做了想做的事?
19811115日,我從玉山風口走向玉山北峯途中,沿著步道兩側調查植物,下到海拔約3,735公尺處,遙望右側,玉山主峯大山頭巖塊,近乎垂直下方的石塊崩積流瀉區。